欲望进化论【D38】

你一定有过很想要得到某个人的时刻。


在无数个焦灼的时刻,汹涌的欲望向两肋挤压过来,心脏部位巨大的疼痛犹如山倒。


王尔德说,生活中只有两种悲剧:

一种是没有得到我们想要的,另外一种是得到我们想要的。


于是你宁愿活在永远到不了的渴望里,也不愿意相信,真的轻易得到了自己所追求的一切。


你将恐慌地发现:这一切必将消失,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于是你向后退缩,就像从来未曾渴望过一样。

——————《独奏者·欲望进化论》


【Part A】

我们……我们讲一讲战争中发生的事,好吗?


正面战场上不过是流血,牺牲,被俘,被救回或叛变。但我想强调的是,在这片战场上,在它的最中央,有一条无形灰色地带。除了热战时,几乎没有人敢走到那。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那里,但至少,我知道的人里,就有两个Alpha。

囚徒先生驮着背坐在潮湿阴冷的牢房里,整张脸都埋在头顶那块分辨不出颜色的破布投下的阴影中。他安静地坐着,仿佛牢笼里从来没有他这么一个人似的。牢房的铁栅栏上时不时冒出几丝电光蓝,似乎书写着触碰者的忌日。囚徒先生是个聪明人,如果不是那个奇异的味道出现,他或许会这样永远安静下去。

这是一个比较独立的牢房,除了囚徒先生所处的这一间,另外还有两个空的小室。

这个Alpha在听到门外的动静后终于微微抬起头,却只是扫视了一下隔壁。然后再次垂下头去。门外传来推搡与叫骂的声音,中间夹着几句很是不堪入耳的话,还有俘虏因为受刑受伤后发出的痛苦喘息。

信息素如同吐着鲜红信子的毒蛇,悄然进入这个屋子。

怎么是个Omega?!

囚徒先生的惊讶不过如此,因为他像每一个Alpha一样本能地、贪婪地、细细地嗅着空气中那缕沁人心脾的茶香,仿佛那是暗无天日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支强心剂。用隐秘的方式,他也像那两个愚蠢且痴肥的看守一样盯着地牢的大门。

他们看到的是玩具,他看到的是生机。

狱卒把门开了一条缝,从那里推进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在看清他的那一刻,看守立刻爆发出变了调的欢呼。

“我说你们别太过分!军医拿他还有用!要是坏了他身体里的重要信息,小心你们几个身首异处!”

也不管外面的人传来怎样严厉的警告,两人立刻去扒那青年的裤子。

“棱镜,这可是天大的礼物啊!我们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年,谁知道竟也有享受Omega的机会!”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而且他还没有被标记,只要得到他的一点费洛蒙,再拿到黑市上……嘿嘿嘿……”

“你想到的居然是这个?行啊!不过先让老子爽上个几回再说吧!”

一点都不反抗?

囚徒先生懊恼的想着,他一边仔细打量着躺在地上的俘虏,一边在脑子里规划着出逃方案。

信息素,是邀请式变化频率。这家伙在发情期?怎么这么不知道收敛?!

海蓝色的头发,挑染黄色,并没有穿军装……即使是现在套在身上的衣服也早已被扯得松松垮垮。他的双手一直护着腹部,呃……哺乳期的Omega,还是孕期的?好像……好像发育的很好嘛……!

意识到应该非礼勿视的Alpha在道德的引导下别扭的咳了几声转移了视线,却不想引起了倒在地上的人的注意。

也是,他本来应该早点发现这个信息源的,俘虏牵动受伤的声带努力发出几声“嗬嗬”的喉音想让转移视线的人注意到自己手上的动作。

俘虏松开护住腹部的手,急切地向囚徒先生爬去。肚子上的伤口让爬行的人疼的龇牙咧嘴,也为本就肮脏不堪的地板图上又一道彩绘。地板上近似黑色的大理石,那是被淋上多少人的生命才能涂抹出的颜色。

他没爬几步就被重新拽了回去,随着这个动作他的上衣被翻卷到横膈膜的位置,露出触目惊心的伤口。

囚徒先生注意到虽然对方脏兮兮的脸带着绝望的神情重新贴回地板,侧身被往回拖。可伸直了的左手却一直徒劳地抓着地板,就像小时候孩子们常玩的“你写我猜”游戏,又像是部队里统一的手语哑谜。他的另一只手抓在自己的胯骨上,眼神似哀求又似期盼。

囚徒先生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毫无作动。

两个看守在扒开他的腿的时候各被蹬了一脚,这两个卑劣的Beta几乎立刻火冒三丈,一巴掌打在俘虏的臀部,油腻的手掌在接触尚未受伤的皮肤时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牢笼里的人感觉自己不太好。本来就无法集中到别处的注意力此刻更是被Omega所吸引,那种来自身体的本能一直在催促他撕开这个牢笼出去咬碎那两个杂碎压到那个Omega,这是属于Alpha的物品,是别人不能染指的!

但是这位聪明人知道,现在他还没有机会这么做,假如要他在享用一个Omega和牺牲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使自己获得自由之中做出选择,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毕竟,这个人还没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去——等等?

他的腰上是什么?

人鱼线上的皮肤正在Omega右手快速的摩擦下升温,然后渐渐浮出一个淡色的刺青——是博派的标志!囚徒先生立刻把目光转移到对方脸上,正对上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那里满含希冀。

【你的身份?】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手段。

两派有暗示自己身份的方法,对,就是刺青。这种蘸了药物描上去的纹身只有在受到摩擦和高热的双重作用下才会显现出来。博派描在胯骨附近人鱼线上,狂派则在锁骨上。这种被戏称为在床上发现性伴侣是敌人而杀之的鉴别方法需要不清楚身份的两人各自想出恰当的对策来证明对方是敌是友,要不然就是误杀自己人,或是动作太慢被敌人杀死。

可见这家伙真是被逼急了。

囚徒先生若无其事的扬了扬头。

这个房间里唯一被用来录影审讯记录的相机早已没电。

他竖了竖拇指,并没有像对方想的那样拿出自己的证明。


不过,那就够了,至少这家伙愿意合作。烟幕想着,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再次踹开试图扒下他的衣服的看守,终于开始说话。

“二位心急什么呀……”

我了个……?!!

在囚徒先生大脑尚未跟上之时俘虏又开口,不过这会他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M字腿跪坐在牢狱的地上,捂着胸口的衣服用自己都被恶心到的声音对话凶神恶煞的看守:“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少他渣废话,识相就乖乖趴好把屁股给我翘起来!”

“……可是难不成你们要两个人一起上吗……弄……弄坏了……军医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吧……”声音开始带上些许哭腔,囚徒先生开始认真考虑到底要不要和他合作。

那个叫棱镜的看守听到这一句开始和同伴耳语,可还没说几句便被对方粗暴地打断,那人骂骂咧咧地就像解裤带。

棱镜相当恼火的推了同伴一把,对方立刻一拳招呼上去。愚痴的本性显露无疑。两人就你来我往动起手来,中间还夹了几句烟幕的惊呼。

“二位……何苦为难……彼此啊……”这种白痴在狂派也算是少见了,大约是牢房设计精密,才不需要什么精明的人守着吧。

“你闭嘴!臭婊子……”

那些难听的话又开始在空气中冲撞,什么“屁股自来水”“低等的动物”“只配做咬的贱人”,甚至把囚徒先生骂成了“看见个洞就想插的种马”。

烟幕的脸色有些难看。

“二位既然看得住这样一位Alpha……”那逼视过来的目光不禁让他抖了抖,如果这么做不成功的话……“想必也是狂派豪杰……连Alpha也能实力碾压。按照规矩,不如……不如二位像Alpha那样来一次决斗,也好让我被上的心甘情愿……”

那个叫做棱镜的走过来捏住烟幕的下巴,“你倒是懂规矩。”

“谁……谁愿意死啊,要是二位能够饶小人一命,被……被上一次又如何……Omega本来就命贱嘛……”烟幕往回缩了缩下巴,做出一种很害怕的样子。他望了望牢中Alpha阴沉的面色,心一横,继续装下去。

哪有这么不自爱的人。

“行啊,就按你说的来!”另一位看守突然咧嘴大笑。上前对着棱镜就是一个抱摔。

那二人打得难解难分,不一会儿就挂了彩。

不过是一路货色,囚徒先生这么想着,也收到了来自对方的眼色。

【这个精简的牢房,如果真的只需要这样少的守卫……那么只要我能出去,它存放武器的暗格……】

“Master。”沙哑的声音打断了看守的斗争,盘腿坐在牢房中的男人终于开始说话,“请让我代替你来打败他。”

看守不约而同的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惊异的望向这个Alpha。

“你当我们是傻子嘛?把一个Alpha放出来,你是疯了吧?”棱镜走近被关在牢房里的人,“还有,你叫谁主人?”

“自然不是你。”Alpha高傲的抬起头,把视线移向另一个。那家伙看起来犹豫的很,似乎也在考虑自己同伴的话。

“您应当节省体力,为后面的事做准备。”囚徒先生摇了摇自己的手铐,那些铁链发出叮咚的声音,示意着这个人无法逃脱。

“我操你特么疯了吧激光?”棱镜眼看自己的优势马上就要消失,一方面也担心着这个Alpha出来会造成什么事故,赶紧上前阻止。

“让开!”激光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摘下腰间的钥匙链就来解锁。

“我可没有他那么笨。”激光耀武扬威地指了指贴在囚徒先生右耳后面的那个小仪器,“你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小心我让这个玩意儿直接弄死你。你这个……缉捕。”

右耳后方可是Alpha的死穴。

囚徒先生拖着脚镣手铐躬了躬身从那道铁门里钻出来,迎着棱镜在那一刻飞速挥过来的拳头,生生的用肩膀挺下了这一击。

格挡,格挡,还是格挡。脚镣的限制使囚徒先生没有办法运用上他腿的优势,此刻他用双手护住头部一下一下的承受那些飞过来的雨点般的拳头。

“我艹!我特么要杀了你!”这边被这个Alpha纠缠着不放,那边的激光早就已经接近了缩在墙角的Omega。此刻棱镜烦躁的想要杀人。他撩开衣服,拔出插在腰间的枪,想让枪口顶上Alpha的头。

机会来了!

囚徒先生在棱镜拉开保险的前一秒用力捏住他的手腕,迫使这位还比较有脑袋的看手松开了握枪的爪子。

“啊啊啊艹啊!”棱镜疼的想要抬腿去踢Alpha,却被那当头一拳打的双眼一黑晕了过去。拉过敌人的手臂,Alpha把他狠狠掼在地上。

缉捕扭过头去看墙角那边的Beta和Omega,顺便考虑了一下现在就夺门而出的逃生几率。

烟幕狠狠咬着激光的手掌,任由看守一下一下用力地把他的头撞在锈色的墙壁上。

如果……如果没有办法把小蓝救出来,那么我死在这里也不算什么了。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血雾渐渐蒙上双眼,那种最恨的不能对事情有十成十把握的情绪又一次蔓延上来——家族遗传吗?

那个缉捕到底是什么人?!虽然浑水摸鱼是一种逃脱办法,但是他也不喜欢不确定因素越来越多!

由于在狂派医疗室内的“手术”几乎耗尽了他反抗的力气,此时倒也没有手铐脚镣限制他的自由。抬手无力地摸上胸口,两袋化学物品之间夹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抽手、抬刀、路线偏离。


该死的!烟幕感觉自己应该去问候那个什么缉捕祖宗十八代,握在手中的刀因为这个空间中突然弥漫起的浓郁烟草味道而斜斜地划过激光的脸,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Alpha扑面而来的压制气息几乎让他软了腿。因为惯性而前冲的手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戴着镣铐的手握住,按到墙上。

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解释着他的行为:“Master,我来帮您压住他,您尽快享用。”顺势抓住了想要摸到自己腰上的烟幕的另一只手——那只手只堪堪抓住Alpha的麻布衣料就被往回一拉,捏着那块布料擦过对方的腰被一同压在了墙上。

空出一只手,囚徒先生扯住俘虏的衣领将他拉离墙壁,侧身,又飞快松开,再按住他的后背,使烟幕动弹不得。

刚才被推开的激光一边牢骚囚徒不应该无视他的命令擅自做出举动,一边摇摇晃晃走上前拉扯烟幕的裤子。Omega似乎知道大势已去,只能不停不停地往身后Alpha身上靠。他浑身颤抖,却也咬牙切齿。

【你打什么算盘?博派老乡?】那种耳语囚徒先生差点没有听清。

【我会救你。】Alpha将嘴唇贴在烟幕的脸上慢慢蠕动,他暂时还不想知道这位同伴如何得知他的身份,【你还有武器?】

Omega一边忍受着来自裤腰上的拉扯——那种大动作正不断制造神经冲动冲刷着他的意志。

【诚意?】

【我右耳后那个小仪器的遥控在我们逃出后,交给你。】

【左耳背我用肉色胶布粘了一块刀片,只有这个了。】

烟幕感受到囚徒先生长长的呼出一口热气,有什么炽烫的、湿润的事物一下一下扶摸着他的耳背。

小胶布在水的帮助下卷起了一角,缉捕的舌头也触到了铁色的刀片。

“你能不能快一点?!”焦急的俘虏忍不住喊了出来,本来埋首于Omega腿间的激光本能的抬起头望向对方,在他脖颈上的皮肤随着抬头的动作拉伸的一瞬间,早已捏住刀片的Alpha手稍稍前伸,极快地在看守喉咙上拉出一条血线,伤口之深,不是从外表就能看出的。


“……”这突入起来的伤害让看守松开了抓着烟幕腿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而此时双手已经自由的俘虏突然猛地按住他的脸,拼命的把他的头往背部按。


脖颈上的裂口越来越大。


鲜红色的血仿佛一道喷泉,顷刻间两人的身上就到处是血迹。


只是在看守停止呼吸的那一刹那,烟幕被Alpha用和刚才同样的方式按在墙上,而囚徒先生似乎很专业地挤进他的双腿间,凑近烟幕的脸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在发情期?!”


“事实上我的上一个发情期才刚刚结束。”烟幕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毫不畏惧。他曲起右腿膝盖用鞋跟敲了敲墙。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暗格被打开了。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我认为目前我很安全。”扭动了一下,他从那个暗格里面踩出来一个小装置,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踩下去。


“——!”囚徒先生只感到右耳后一阵电击般的刺痛,然后失去了知觉。


“感谢神,”烟幕捡起脚下的遥控器,“这真的能控制他耳后那玩意儿。”


【大约十五分钟后】

囚徒先生睁开眼睛。

“哟,你醒啦,博派老乡。现在可没什么味道了吧?”坐在小室的一把椅子上换了一身衣服的Omega一边仔细地包扎自己腹部的伤口,一边笑着询问。

墙上开着若干个口子,大概这里的暗格都被对方翻了个遍,原本的两位看守早已变成两具尸体了无生机地躺在牢笼中。


打开自己手铐脚镣的钥匙安静地躺在桌子上,旁边是一套干净的衣服。Alpha把目光转向烟幕。


“如果要逃出去,不如换上他们的制服。”Omega笑眯眯地解释,“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我是Smokescreen,博派心理医生。”


“Devcon,赏金猎人,博派缉捕。”


【Part A END】

崩坏大师重出江湖x

这个故事设定是ABO,拟人,背景比较混OTZ不过作为他们俩的故事其实还比较容易看懂吧……【心虚】

嗯,就是为了练习荤菜!⊙▽⊙

所以我要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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