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ngo Tango08

我做过这样一个梦。

梦里的我是一块冰,我知道,却无法告诉别人。一开始的时候很冷,冷得不成样子。那漫天飞舞的雪花失去了原本应有的白——那纯洁的白,只在黄昏和傍晚飘荡下来。寒风吹彻——

后来太阳出来了,不是很温暖,却足以让我反射出一部分相当明亮的光,那些光可真好看。可是美中不足的是,总是有乌云挡住太阳。所以后来一有机会我就反射那些光,让更多的周身的事物知道太阳的存在,还有它的美好。

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觉得全身都暖和过来了!不再是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那个时候多么喜欢太阳啊,简直将它视作我的救赎。然而过了一段时间我却突然发现,我的暖和不是因为我变成了一个人,而是因为我在融化。

这多可怕啊……于是我不停的逃跑,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这样莽撞的结果就是我变成了碎片。

是的,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梦里,我撞上了一块巨大的岩石。管他什么生物要素水文要素地形要素土壤要素地质要素大气要素总之我撞在一块岩石上。然后成为了碎片。我屈居在岩石的阴影之中,祈祷命运让死亡远离——没有不怕死的人,这一点即使在现实生活中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听到那块岩石跟我说——你还是会死的,你看,那边溪水奔腾过来了。

没错,那溪水欢快地奔腾着,在我再也无法触碰到的阳光下快乐的前进。如果,如果它将我包裹起来,那么我就会融化在它的温度之中,我会消失的。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等等等等不要把你向往的生活告诉我,我会哭出来的,真的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我注定无法与你并肩

因为,我只能反射光,而你,才拥有光明

“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那块岩石这样对我说。

Yes,everything will be fine.[1]

这样想着,我陷入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侧躺在一个房间里。我的手被铐在墙上,周围什么都没有,但我观察到墙角有一个摄像头。我盯着它看了足足半个小时,然后有人进来了。那个年轻人火烧火燎地冲进来一边为我解开手铐一边心急的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

我张嘴,说出了在感觉沉睡长达一个世纪之后的第一句话:“你是谁?”

我看见年轻人滞住了。

回忆结束。

Prowl看着红灯跳转到绿色,发动车子继续平稳地开在路上。副驾驶上的人还没有睡着,这相当相当不符合逻辑。

在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准备后,音乐会如期举行。按照行程他和Ultra Magnus凌晨驱车去SR酒吧接回那些乐手们。作为两位睡眠时间本来就比别人短上许多的Alpha,两人表示在凌晨保持完全清醒根本不是问题。可怜那些现在本应该处于深度睡眠的乐手不得不在车上东倒西歪地呼呼大睡。

可是副驾驶上的人没有成功入睡。

间或有一些小小的余光轻轻扫到Jazz脸上,他敏锐地注意到了。那家伙正在观察他,他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典型的“评估”神色。

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条子是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就像他不知道那段视屏里Prowl在想什么一样。

是吧?所以Jazz现在只能不停地安慰自己说那只是Prowl小情绪爆发,感性的一面显露无疑。

真可爱啊。

所以这不是我的错对吧?

当初与他分道扬镳也是事实必然呀?

没必要这么牵挂,

只是一位,

曾经并肩的

战友罢了。

Prowl有些奇怪地分散出一些精力来关注这个人,他看起来一脸的“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铧哈哈哈哈我没事别来管我”,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是“不好了”的样子,和表情成反比。

失忆其实对人的性格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吗?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会在刚才性格崩坏地对Jazz说“这样会好受一点吗?”的原因咯?

——他收敛了Alpha那带着狂妄的气息。

Prowl将车停在十字路口的又一个红灯下,微微偏过脑袋去观察Jazz的反应。

借着拂晓微亮的天光他看到对方蓝色的护目镜反射出微弱的光芒,用在镜片上映出自己的脸的方式拒绝那个人看见镜片后的事物。“啊——哈?”Jazz打了个哈哈掩盖刚才自己瞬间的失神,“什么?我觉得——”他小幅度的打了个哈欠。

“似乎,”

“有一点……”

“……困。”

被分散开来的注意力像是形成了一个时间的断档,使得困倦如潮水般袭来。

“……”Prowl看着那个人向暖源侧了侧身子,呼吸渐渐均匀起来。

他为什么对信息素这么敏感?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名为Jazz的故友,是个Beta。

以防万一,Prowl想着,他趁着信号灯还没有转绿,飞快地凑到Jazz因侧身而暴露出来的颈部嗅了嗅。

没有味道。

不可能是Omega——即使用了抑制剂。

想着他又瞥了一眼Jazz——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

一条围巾被覆在了副驾驶的身上。

车子继续平稳地驶向会场。

【5:13】

年轻的乐手们陆续揉着眼睛从两辆车上下来。迎着清晨寒冷的空气,Bumble Bee小小的打了个喷嚏,他又搓了搓手,环视着四周。

很快长笛手的目光便被红蓝双色攫住。“大哥——”他欢快地跑向来人。

“许久不见了,Bee。”Optimus Prime温暖的微笑着,拥抱了奔跑过来的年轻人。

听到响动的乐手们很快发现了董事长,并且纷纷向这边涌来。

“大哥!”

“Prime大哥!”

中年男子微笑着一一和他们握手交谈。久别重逢的场面总是教人意外地暖心。

“……咳,大哥,你不知道我都快成妈了。”Jazz一边系脖子上那条深色的格子围巾,一边向Optimus Prime抱怨,“突然就超级想念你在的日子。”

“是啊,不然,Prowl的头发,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Optimus循着声音望过去,看见了站在人群之后的两位Alpha司机。刚才那句话正是其中穿着灰白风衣的副董说的。即使是自己的弟弟,声音中也有压抑不住的小小激动。

他又转头去望另一位,那位明显正为刚才头发一事而郁闷,迎上来人的目光,达特森家的老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很适合你,Prowl。”他听见领袖的声音。

毕竟领袖亲自上场的音乐会太少啦,大家都有些兴奋,不是吗?

[1]来自Will的警车中心体裁文:Everyting is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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