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大帅x西梁丸/哨兵向导】繁星归港,明月高悬

复健

标题都是骗人的x

拟人……吧,毕竟泰坦太大只了……

对泰坦的性格进行了一定的捏造,非常抱歉【有一种深深地不尊重的感觉……】

有很多对话,单独成段。并不是xxx:""的形式而是直接的对话

文章里有很多次出现【他】,指代者大家可以自行想象,似乎那样有更多的可能性呢!

激射小哥在风刃卷中同为城语者【图见本LO其他文章】,而且看起来在解读西梁丸的工作岗位上地位不低,所以私设为西梁丸的基地金刚代言人【啊虽然很冷但是我确实更喜欢让他和风刃在一起

十三位直属于十三使徒的泰坦分别是继所追随的天元逝去后所在地区的首席哨兵/向导,精神向导是移动要塞/城市

城语者是次席

领袖是普通人,毕竟异类还是占少数【喂

 

一个截瘫患者重新站起来的故事【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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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星?

他永不归来

我们永不归乡

 

“Metroplex.”站在疗养院套间的落地窗前,猛大帅听见西梁丸低低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Caminus.”他同样以西梁丸的姓名作答。

 

冷色的月光镀银一般在沉默中染白这座疗养院里人们的鬓角,首席哨兵通过玻璃可以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向导虚透的身形。西梁丸的脸色如同他的睡衣一般惨白,截瘫与轻度的脑损伤让他的神情变得单调。

 

 

当战争磨损了太多年轻且朝气蓬勃的声音,黑暗哨兵【们】与他们的向导失去了与普通人交流的能力,他们彼此之间流通的密语仅被为数不多的人所解码。这使得对话更为安全,却也更加孤独。而孤独像锋利的碎纸机,切碎了猛大帅的词句。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无人否认这句话的正确性。

 

然而时间并不会治愈你的伤口,它只是让你习惯伤口的存在,冲淡真相所带来的惊惧。

 

 

城语者,是外人对风刃等西梁丸人的尊称;与以往相比,修复比解码在他们如今的职责中所占比重更大。

 

半小时前明光*在楼上帮着兴奋过头的疾行者服下了微量的镇静剂,而激射与风刃合力将西梁丸安置到轮椅上并推到窗前。在离开前他们关闭了所有的灯,他们相信月卫二在轨道上运行时产生的引力对久别塞博坦的西梁丸有好处。因此猛大帅现在站在西梁丸身后,默默地注视着伤痕累累的同伴沐浴月光。

 

在风刃的帮助下猛大帅的语言功能逐渐好转,可他的向导开口次数屈指可数。西梁丸的人民对此且忧且惧,激射更是愁到几乎精神崩溃,直到猛大帅委婉地向风刃表达【对话】这一任务对目前的西梁丸来说过于费力,城语者提起的芯才略有回落。

 

这个状况是西梁丸本人亲自告诉猛大帅的。在精神图景中。

 

由于条件的限制,在战前两位首席只是简单地进行了精神结合。这种脆弱的结合方式仍然受到了其他地区首席的热烈祝贺。疾行者表示风会送来他内芯难以表达的祝福,金钳立刻用【】这是为了掩饰自己没带礼物】的理由进行反驳并补充希望两位最好尽快进行难以描述的强有力的结合。西梁丸当时大概是向着他微笑了,他们并不是善于言辞的人,密语在彼此间转化为更隐晦深沉的表达方式。

 

就像当时一样西梁丸站在猛大帅的精神图景中。赛天骄的追随者没有开口,声音却真真切切地从这一方世界里传出来。

 

Metroplex.

灯塔熄灭了,而点亮它的力量也在衰微。

他又看见他了,不是过去,而是现在。猛大帅很快意识到自己进入了【神游】的状态。

 

这种出现在未结合哨兵群体中的病症,是由于长期没有向导替他们疏理精神,导致他们容易陷入感知中迷失自我。

 

而西梁丸的声音已经单调太久了。仅凭现在的力量向导无法把他带出去。

 

Caminus.

猛大帅发声,声音平静地不可思议。

 

如果西梁丸的身体状态无法好转,那么在这里永远跌入【井】中长眠看起来也没那么艰难——在现有任务已经完成的情况下。

 

一个哨兵只能与他的结合向导在一起,反之亦然。丧偶不论对哨兵来说还是向导来说都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等同于分裂火种。

 

西梁丸沉寂太久了,久得猛大帅都能听见自己火种里的杂音,那是失去向导调节的哨兵机体逐渐衰弱的标志

 

 

 

 

锻造之主的追随者优雅又睿智,他的精神图景也像赛天骄本人一样沉静。

 

波澜不惊的锈海,在最中间的水面上有一方足够大的锻造平台。

 

猛大帅见过,就在第一次精神结合的时候。西梁丸并没有选择进入猛大帅的精神世界——那一片偶尔刮起裹挟着猩红铁屑之风的繁星之海,而是把他拉进自己的这一方天地。彼时西梁丸站在波澜不惊的锈海岸边,他们面对彼此。化着嫣红眼妆的向导抿起嘴角。

Metroplex.

锻造之火的淬炼终将除去杂质。*(1

 

Caminus.

如你所言,我愿听从。*(2

 

 

 

 

而现在。

 

被困在锻造平台上的西梁丸仿佛与世隔绝,平台之下,影影绰绰的漩涡随时准备着吞噬一切。然而猛大帅甚至无法跨入,只能站在自己的星海之中。

 

他们仿佛隔着世界相望。

 

他无法触及他。

他无法触及他。

 

声音从世界传来。

 

Caminus.

你何时归来。

 

Metroplex.

我们何时归乡。

 

Caminus.

星辰初涌。

 

Metroplex.

不必离开

 

Caminus.

我们曾经咫尺天涯

 

Metroplex

我们如今天涯咫尺

 

Caminus.

繁星渐渐远去了,寂寞地沿着轨道前行。

 

Metroplex.

我们看着,却无法触及他们游弋的优雅。*(3

 

西——梁丸

你记得。

 

猛大帅

我一直记得。

 

 

猩红的铁屑移动着,在猛大帅背后变幻出奇形怪状,像一张开开合合的嘴,诉说饕餮的欲望。

 

西梁——丸

我很抱歉。

 

猛大帅

 

西梁丸

可是没有你的世界太孤独了。

 

 

城语者并不能修复受到残酷时间侵蚀的记忆

 

哨兵向后倒退两步,星海之中他的身躯朝着背后由铁屑形成的灵魂黑洞——也就是井——飘去。

 

越来越远。

 

如果西梁丸的身体状态无法好转,那么在这里永远跌入【井】中看起来也没那么艰难。

 

井,陷入神游的哨兵或者被情绪淹没的向导意识最终消失的地方。从肉体上来说没有死亡,但是已经几乎不可能再被唤醒。 

 

 

猛大帅?

 

猛大帅?

 

猛大帅?!

 

猛大帅!

 

猛大帅!!

 

 

 

 

存在于高维度的精神向导在一瞬间利用两个精神世界中的物质开始具象,抽丝织茧。瞬息之间出现的两座移动要塞同时撞向星海与锈海之间看不见的隔阂,振聋发聩,星辰欲碎。

 

 

越靠近灵魂黑洞,猛大帅的意识就越模糊。铁屑撕扯、吞噬着他的意识,侵蚀他的视野。

 

 

然后,他感觉自己被向导抱住了。

 

他们的身高只差半张脸,当尽全力赶到他身边的西梁丸环住猛大帅的脖子把筋疲力尽的躯体整个挂在对方身上时,哨兵睁眼了。

 

近在眼前,只消低头。

 

哨兵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的唇吻紧紧贴着向导的眼角。

 

猛大帅将张开的手臂收拢,环住西梁丸。

 

在两人轻微的战栗中组成黑洞的铁屑瞬间散开。下一秒,它们顺着哨兵的意识在星海中拼出一个巨大的,鲜艳却并不张扬的眼妆。

 

他们收紧了手臂。

 

从未觉得月光这样冷彻,可以在瞬间将人从神游症的遗存感中剥离出来。

 

哨兵感到自己托着茶碟的左手不住发抖,浑身的感官仿佛都在尖叫着要脱离本体成为独立的部分。

 

他想起以往向导所教给他的。

 

“把你的注意力都放到我身上,足够引起你全部注意的地方。”

 

让向导成为标志物,成为哨兵的专注目标,以缓解他们过剩的感官。

 

从前他会盯着向导荧光黄的外套以防止自己过分专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猛大帅费力地尝试着把目光从变得刺眼的月光上移开,直到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Metroplex.瞧。”

 

?!

 

他说什么?

 

那是在现实中发出的声音。

 

“Metroplex.瞧。”

 

赛天骄的追随者、城语者的首席、十三位直属于天元的泰坦之一、猛大帅的向导——西梁丸,此时用他孱弱不堪的、发抖的双手撑着自己从轮椅上缓慢、却坚定地站起来,一点一点转过身,还像个幼生体一样小幅度在身体两侧甩甩手。他说:

 

“Metroplex.瞧。”

 

他站起来了。

 

茶碟落地。

 

激射听到套间内传来瓷器破碎声音的瞬间就开始往那个方向冲,可怜城语者小姑娘风刃才刚刚做完清洗只套着一条睡裙,不得已披着激射的大衣一同前往。

 

“猛大帅?”/“西梁丸?”他们冲进房间打开灯,但是很快就噤声了。

 

 

落地窗前两位首席无声无息地拥抱着彼此。

 

繁星归港。

 

明月高悬。

 

我们从不孤独。

【End】

 

*明光:西梁丸城语者之一,在在塞博坦结婚了的那个

*(1:祝融夫人对风刃的教导中的一句,这里想表达一种类似于困苦将情感淬炼的更为纯净的感觉

*(2:<<风刃>>中锻火议会或诸声议会的一位议员与风刃交谈时双方对彼此的意见表示支持时使用的句式,应该是西梁丸人特用的官方句式。

*(3:《风刃》中猛大帅的诗句,西梁丸记得并接上了下一句。

 

 

我真的好————————喜欢泰坦们啊!神圣又睿智。思维深邃且眼光透彻。回头再看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辣鸡……脑海中想要体现的圣洁并没有完全展现,选择了哨兵向导却又因为要一发完结而有了过多的限制。

 

唉……希望长篇复健有所改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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